他在榻边的小几上取了盒软膏,捻在两指间化开后,就伸出手脱了下李开景的衣饰和亵裤。
后边的小穴眼又皱又涩,一摸就颤颤巍巍地往里缩,俨然是未经人事的模样。
衣服都脱光了,李开景也把那点矜持彻底抛诸脑后了。他本就被春药折磨了半晌,此时只觉得秦鸣筝扩得太慢,两根手指根本不够,但嘴里咬着扇子又没法开口,便将身前高挺的阳具压在他的手臂上胡乱蹭动。
秦鸣筝常年习武,小臂上的肌肉十分结实,此时硬肉挨着硬肉,青筋磨着青筋,蹭得铃口处的水都淌了出来,一条澄澈透亮的水痕蜿蜒着流到手背。
秦鸣筝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换上自己昂扬的肉茎抵在穴口,状似游刃有余地打趣道:
“着什么急?等会要是肿了,可别哭啊。”
李开景掀了掀眼皮,抬起脚尖点在他的肩头,心想这是看不起谁呢?
可下一秒,他忽然绷紧脚背,身体像濒死的鱼那般往后弹了一下,喉间也跟着溢出了一声惊呼。
秦鸣筝才不管他受不受得了,抓着他的腿把他拉回来,二话不说就往里面操。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每寸能引起快感的地方都被紧致的穴道裹着吸吮,比泡在温热的泉水里还要快活。
更美妙的是李开景那些青涩的反应,时刻提醒着他,眼前是从未屈居于人下的太子殿下,含着他的那处是独属于他的淫靡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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