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舜真没什么别的心思,他只是看江食坐立难安,又想起他喜欢就这么被人碰触身体,像是黏人的小宠,他这才伸手过去帮他揉腰,他也没想到江食反应会这么大。

        哪怕有习舜解释,江食还是不自在,他也记起来「哥哥」以前确实喜欢在做一些事的时候将他放在身边,有时候是搬个椅子坐在一旁陪着,有时候就是直接被他抱在怀里,摸背按腰或者揉闹到都是常有的事,而他也确实表现的很喜欢。

        但是有一点,习舜怕不是忘了,他那时候表达喜欢的方式相当简单,那就是小屄流水而后向他讨欢。

        或许是他贱也说不定,明明最开始售卖自己的时候,他的身体还完全不知道情欲为何物,甚至在这之前,他都只来过两次例假,身体都还在发育中,而第一次交易的时候,他被「哥哥」指挥着自己将他的东西放进去,而那玩意太大,他又是个没经过人事的雏妓,第一次只吃下一点就感觉再也塞不进去,不上不下的停在那,他和「哥哥」都不好受。

        他看到「哥哥」皱起的眉头,脑中什么也没想,咬牙直接就坐到了底,撕裂的痛感从上体往脑门上翻涌,他顿时疼的嘴唇都白了,而底下小屄也流了血,江食那时真的一点也不懂,甚至伸手摸了点血问「哥哥」,这是不是代表着他被破处了?

        「哥哥」没回答他,只是按着他肏了起来,借着血液的润滑直直的往里捅。

        而那一开始流的血,压根就不是什么破处能有的出血量,所以那场性爱,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享受到。

        偏偏有这么一场毫无体验感的性爱开头,他后面却被弄得日渐敏感起来,两人相处的时候,也是他主动对着「哥哥」撒娇讨肏,尽管那时候有表演的成分,但每次「哥哥」摸过来的时候自己流「哥哥」手上的那么多淫水却做不得假,就像现在的情况一样。

        江食夹着腿,只觉得习舜在这种时候摸他腰就是在调情,甚至是在对他发出邀请。

        他看着习舜十分认真的侧脸,兀自做出结论,他果然装不了几天,比起哥哥,他果然还是想当「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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