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舜了解他父亲,知道他父亲更重视血缘,他或许会觉得江食年轻轻轻就有了孩子不对,但对留着他的血的江圆,他父亲肯定还是喜欢的,毕竟这是他孙子。

        果不其然,听到江圆叫爷爷,习濂道还真就伸手将小孩儿抱了过去,又想起小孩儿的名字,“习圆听着也不错,小食就算你不改名字,让圆圆改个姓也不是大事。”

        有了小江圆打岔,习濂道果然没再提起上学的事情,转而又说起了改姓,习舜也是希望江圆改姓的,他清楚姓氏在父亲心里的地位,改了姓,江圆能拿到手的好处只会多不会少。

        “我想圆圆跟我姓,我生的,当然要跟我姓。”

        “那你还是我生的呢!”

        江食没有为了反驳习濂道自爆,但习舜却明白,他们俩说的生不是一个概念。

        而习濂道本人,在话出口时也后悔了,到底是第一天回家,日后徐徐图之也不是不行,实在没有必要这么操之过急,万一让他觉得家里人只在乎一个姓氏怎么办。

        所以之后习濂道也不提江圆姓的问题,专心陪着孙子玩了一会儿,另一边,江食和习舜坐在一块,本来还没什么,习濂道不说话之后他反而觉得别扭了,屁股坐在沙发上哪哪都不舒服。

        习舜突然把手挪到他后腰上揉了起来,江食一惊,身体瞬间挺得笔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遭遇。

        “别太紧张,我帮你揉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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