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笠修士抚了那白衣青年额上的细汗,笑道:“瞧你这热的,哥哥叫你败败火,舒服舒服可好?”
“滚开......别碰我。”
那白衣青年声音发哑,似是尽力挣扎,却不知为什么四肢无力,甚至发软地要跪下。
“你看看你,都这样了,别逞强了,哥哥们带你回去吧啊,听话。”
“离我远点……”
聂知景眯了下眼,霎时不知何人袖中寒光一闪,聂知景立刻扬声道:“两位兄台,半道截人,不合待客之道吧?”
那斗笠修士看见他,惊觉之前竟一直没察觉到这人存在,恶道:“你是何人?我们浩然宗办事,与你何干?”
聂知景道:“强人所难也是浩然宗一大特点么?我与你派掌门甚是相熟,不如今夜你我一道去你那浩然宗,向你那掌门引荐引荐你,全当叙旧了,如何?”
那马尾修士也察觉到不对,一番犹豫也有了取舍,抬手按住那斗笠修士的肩,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聂知景的修为以神识探不出来。
二位修士权衡得很快,不再管那白衣青年,留下一声得罪便迅速抬步远去。
白衣青年竭力站住,他低着头,乌黑的发掩住他的面,他喘息道:“多谢兄台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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