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第一眼看到的却是白锦生。
素袍立在细雪中,斜撑着一把红的伞,却只微踮起脚去用鼻尖碰那繁花。
秦牧星仍记得那一眼——白锦生若有所察地转过身望向他,眉是多情眉,眼是含情眼,娇艳欲滴的花落在他清瘦的肩上,倒显黯然。
“你应当就是秦牧星了,”白锦生轻声说,“天璇山巅太过孤苦凄寒,若有事便来摇光山找我罢。”
残花飘落,秦牧星忽然立住了。
他恨白锦生。他恨死他了。
......
“阿嚏!”
竹楼里,白锦生掩面缓了缓,才复而继续喝那杯清茶。
“客官可是受了风寒?”送点心的小二年龄尚小,自来熟地搭话,“我们江都这儿可是潮得很,冷得时候身上和扎针似的啊,客官快喝杯暖茶热热身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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