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是有人惦念我了,”白锦生面上带着些虚弱的苍白,轻笑了笑,想到什么似的冲那小二招招手,“小兄弟,过来些,我与你打听些事。”
火云滚滚,晚霞风流。
天边的乌青裹挟着辰星渐渐袭来,夕阳却还未凉透,仍在云中翻腾。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扶住那长满青苔的墙,那指尖苍白得没了血色,甚至还在微微战栗。
白锦生喘息着,抬头看去,那破碎的牌匾只留下的一字——“白”。
“……我回来了,”白锦生喃喃,“我回来了。”
他站直了,将身上一路奔波落下的灰轻轻打掉,才推开那扇沉重不堪的大门。
枯死的梧桐,干涸的池;陈旧的回廊,锈蚀的铃。
日久天长,一切都是破碎的,三进四院,此时却是断壁残垣,荒无人烟。
蛛网结着,斑驳的光影从天井映下,白锦生眨了眨眼,却没有意料之中的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