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纳德拇指滑过他高潮过后失神的脸庞,狐狸却像个猫崽子,连同雪白的发丝一起往他掌心里蹭。

        “我还没正式开始享用呢,纳尔,有这么舒服吗?”

        阿多尼斯唇齿间泄出甜腻的呻吟,空气中的朗姆酒越发醇香腻人,就连Alpha说的话也跟掉进了蜜罐一样:“很舒服……罗纳德。”

        “罗纳德。”他又将这个名字小声地念了一遍说,“还可不可以更舒服?”

        贪心的孩子会变得不可爱,但是贪心的狐狸不会。“当然啦。”罗纳德掐着他白嫩的臀,硬得发胀的玩意儿再没顾忌,将食髓知味的Alpha翻了个身,又重新操进了他刚被开拓过的后穴。

        狐狸耳朵一瞬间竖起了,阿多尼斯惊声喘息着,因为被重重地顶到了敏感点而浑身止不住地抖。

        憋坏了的Enigma显然不准备就此放过他,他一下比一下重地顶着那块软肉摩擦狠撞,以要将身下人融进骨血的力道发了狠地操他,Enigma生性里有比Alpha更残忍嗜血的一面,而爱人被操弄到溃不成军的喊叫就是最好的助推剂。

        他全身白得晃眼,除了那双绛紫的眼眸,简直像是初冬下的第一场雪,越是圣洁,就越是让人想要弄脏。

        阿多尼斯挺起的蝴蝶骨首先成了Enigma的画布,他将二人的淫液尽数抹在他光滑的脊背上,肉穴被他操得汁水横流,初经人事的地方还很稚嫩紧致,并且——

        会照着第一次入侵他的人的性器,去发育自己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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