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味的信息素又一次弥漫开,拉扯着Alpha的神经与四肢百骸,温柔又不容分说地要与他共同沉沦。
太超过了……阿多尼斯无比清晰地感知到那根硕大的玩意儿是怎么一点一点挤进去的,Alpha彻底被操到了底,他双腿大张着被男人掰至两侧,听见自己喉间传来的两声嘶哑的低吟。
罗纳德对亲吻他感到乐此不疲,他最热爱舔Alpha的眼下,希望那双美丽的眼睛能降下两滴稀有的甘露。
阿多尼斯本是一块难以接近的冰山,可罗纳德这横冲直撞的船将他给撞破了,温热的液体流出来,或许是血,也有可能是融化了的雪。
真可爱啊。他望着Alpha因疼痛微张着唇小口呼吸的模样,心脏被人狠狠揪住一般心想,真想将这个人永远占为己有,操进Alpha早已退化的生殖腔……
这可不是什么好想法。罗纳德弯起眼睫,阴茎在肉穴内探索着寻找先前那个突起,他内心各种阴暗又不可言说的污秽在兴风作浪,偏偏他还是将温柔的亲吻贯彻到了底,Alpha从短暂的疼痛中抽身,开始享受这场荒唐的性爱,他伸长脖子去勾那能让他舒服的亲吻。
这样纯净如白雪的人会想到吗?眼前这个男人不知藏了多少龌龊的心思,他简直想把这个人吞吃入腹,将他藏在只有罗纳德才知道的酒窖之中。
“早知道就带相机进来了,你这幅表情还真是让人喜欢。”他身下丝毫不停地撞击着,耻骨与耻骨的撞击声与爱液的交合声响彻不停,“现在呢,能爽到发出声音了吗?”
回应他的是Alpha两腿间喷出的白浊,与他失焦上翻的紫色瞳眸。
一副适合做爱的身体,还有一张适合露出被玩弄表情的脸。哪有Alpha能适应这么快的?不过是顶着前列腺操了几下,后穴就跟开了闸一样,越发熟练地吸起了Enigma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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