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来吊唁的人多,大家三餐都吃的随便,厨房的几口锅里还有剩饭,赵荔荔掀开锅盖思索了一下,问杨柏:“线面吃不吃?”
“都行,要我帮忙吗?”
赵荔荔摇头,不知道从哪个柜子里翻出来一捆线面,杨柏就端起锅接满水,放到电磁炉上煮开。高压锅里有鸭汤,估计放了半天,汤的表面凝结了一层厚厚的油脂。
“加点菜吧?”赵荔荔喃喃自语着,在厨房里翻找起来。锅里的水开了,蒸汽袅袅。
“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跟爷爷奶奶去拔地里的萝卜,结果拔了别人家的地瓜?”赵荔荔一手抓着小白菜,一手麻利的关小火,把干线面投了进水里。
“我来洗吧。”杨柏去接她手里的菜,赵荔荔没松手,说:“你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
“刚刚辛苦你了。洗手了吧?”杨柏斜睨她一眼,倒也没有坚持。
“等下可以更辛苦。”
线面熟得很快,赵荔荔把灰白色的面和翠绿的菜捞到两只碗里,磕破了边缘的深瓷碗,上面还是印着花团锦簇的图案,害杨柏又想到刚刚的床。
高压锅里的鸭汤也加热好了,赵荔荔小心翼翼地撇掉表层的油脂,“鸭胗还在,给你。”
“你干嘛老喜欢当我妈?”杨柏没好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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