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炎了,”戚敛随手把窗户关上,散了烟味,靠过来的时候宋往下意识后退,可惜不随人意。
他只好接过来递到面前的水,放在手里没动。
“滴完回去,我有事走了。”
“嗯,”这样最好。
不知道是不是他病中的恍惚感,总觉得怪怪的,好像所有的地方排错序号,原路返回也回不到从前了。
就像他,从来不觉得恶魔还会照顾一个被利用的工具人,或者换句话说,是他还有利用价值吗。
但,这一切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了。
他要做的,就是好好活着。
上班的时候,他仍然有最大的热情,仍然可以完美的照顾每个人,仍然能掩盖掉所有。
而且,是时候了,放下他无疾而终的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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