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听话吗？”他扶着细韧的腰，像是询问，但手早已伸进了密处。
“随便你，”宋往垂眼，似乎不为所动。
但紧绷的身体和耳朵尖的红晕足够看出内心的羞耻，指尖玩弄的温度，软烫了脊骨，细细的喘撩人无限。
戚敛有一瞬间失神，他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情绪，像躲在哪个角落里的猫咪，讨好的露出肚皮，蹭在皮肤上留下的战栗。
“脚底的伤怎么样了，”他干脆的松了手，用纸巾简单擦掉一点水渍，暧昧的氛围未散，人早已清醒。
“挺好，”摸了摸滚烫的眼皮，宋往侧过身调整呼吸，脚底的痛想不起来的时候不怎么难受，但只要分出一点心神就会矫情起来，密密麻麻的直入人心。
“记得换药。”
声音迷迷茫茫的，像是隔着雾，宋往觉得可能是听错了，他蜷缩在座位上，终于彻底陷入梦境。
再次醒来的时候，会有恍如隔世的梦幻感，宋往慢慢的抬起身，比神智先清醒的是肌肉的痛觉。
他傻傻的盯着自己手上的点滴，似乎还没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看到包成粽子般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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