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黏黏糊糊地叫着:“……不够……不够……谢陵……再快点”
那物什一僵,突然疾风骤雨地抽插起来了,沉默地、迅速地、狠厉地,一下又一下,带着股泄愤的暴躁,用力捣进捣出!
粗糙的剑柄摩擦着细嫩的内壁,刺激得肠壁分泌淫水,黏糊糊地水声渐起,贺兰臻绞紧肉道,嗯嗯啊啊地呻吟起来,完全颠覆他平日里孤傲冷峻的形象,那一声声要命的吟哦宛被发情期的母猫附身一样娇媚嗲气。
“……啊…嗯~再深一点……”
雪白的小腿急切地晃着,那物什这会儿通情达理地往里一通力插,爽得他十指蜷紧。
可不过一会儿,这点刺激对他来说就变得远远不够了,那物粗糙有余,长度不足,分量在那口穴目前吃过的东西里,实在不够看。
肉道深处饥渴地叫嚣着痒,那不争气的东西怎么也抵达不了更深的地方,他嘴角一撇,哭诉道:“不够……再深点……嗯…怎么这么短!”
捏着剑柄的手石化一般凝固了,洞内寂静如死。
空气中那压抑已久的信香猛地爆发,宛如万株梅树在纷乱的大雪里同时喷香,同时又在这透骨的冷梅香中溢出一丝青梅的甜意。
贺兰臻被这幽冷的信香一冲,烧得神志不清的脑子竟然罕见的恢复了一些理智,可惜身子被乾元的信香一挑逗,直接浪成一滩春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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