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坚硬的东西,毫无预兆就插进来,两面粗糙冰冷,贺兰臻疼得大叫,他想合拢腿,可那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膝盖,撼动不得分毫。
夜明珠被丢在一旁散发着皎白的光辉,把贺兰臻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他双腿被迫大开,结实圆润的大腿根止不住地颤抖,殷红的一口小穴吞着一杆剑柄,止不住地瑟缩。
透明的淫水一点点浸出来,沿着剑柄簌簌地流到雪亮的剑身——那片在今夜不知沾了多少亡命徒鲜血的利刃,扉靡又肃杀。
贺兰臻什么也看不到,他只知道他空虚的肉道里终于被塞了东西,虽然他一点也不喜欢,又冷又粗糙,不够粗也不够长,完全填不满他的欲望。
食之无味但能解痒,他里面痒得他抓狂,期盼着这东西能动一动,可这粗鲁的东西发动奇袭后就蓦得冷寂下来,完完全全一杆死物。
他熬得难受,小腿难耐地磨蹭着对方坚如磐石的小臂。
黑暗里他好似听到了一丝深深地吸气声,终于,那物什在体内抽插起来,一下一下僵硬麻木地抽插,循规蹈矩,保持着冷静的节奏进进出出,贺兰臻却总觉得不够,总想着:再快一点,再深些,用力!用力捣进来!
他双手背在身后绑在一起,两腿叉开,束手无策,只能难耐地扭动腰肢,晃动屁股一下一下地嘬吸穴内硬块:进来一点,再进来一点!
那物死板至极,只知道机械地进出,完全戳不到令他酥爽的地方,他的期待值被拉满,却又一次次落空,这似曾相识的折磨令他抓狂。
贺兰臻又被急哭了:蠢死了!这玩意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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