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识相的往后退了两步,说:“打不过,还是讲道理吧,你要做什么。”

        “罚到您知道该怎么当季然的“丈夫”为止。”

        司徒南退了半步,一只手抓住了身后的椅背,似乎有些退缩,又暗自环望四周,思考着能从季然手底下逃掉的可能性是多少。

        是零。

        客厅内一时间静默。

        “我们...谈谈。”到底是司徒南先服了软,试图和季然用谈条件来躲过这次惩罚。

        “您把裤子脱了,我们谈,谈拢我停手,或者您等我打完,那时候事情应该会更好解决一些,我去卧室等殿下。”季然说完,转身走去楼上的房间,末尾也没忘补上一句:“给您三分钟,请尽快上来,三分钟后没见到殿下,我们以后就不会有谈条件的机会了。”

        司徒南最终还是上了楼。

        逃也无用,三分钟的时间逃,五分钟不到估计就会被季然安排的人抓回来。

        房间里的季然已经在等,司徒南却停在了卧室门口不动。

        “你要用什么打我?”

        “腰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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