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随手将餐巾丢下,看向季然说:“你走之后,我每日酗酒,每日晚归,每日旷职。”语气像是在问季然你能奈我何。

        “那就照着之前讲定,犯一次三十,旷职我们先前没说,这次不罚,那现在殿下统共要被罚,五百一十下。”

        司徒南听完,面色一僵,转身要走,被季然伸手拉住。

        “殿下去哪?”

        “关你什么事。”

        “殿下受完该受的罚,腿长在您身上,随意您去哪儿。”

        “季然,你以为你是谁?”

        季然从椅子上起身,与司徒南站近,一本正经的回答了司徒南的这个问题:“我与殿下是夫妻。”

        “咱们的婚事是怎么回事,你心里不清楚吗?该嫁给我的,到底是你还是你那位omega弟弟?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倒是在我面前作威作福起来了!”

        季然灰蓝色的眼眸中霎时冷了几分,看着司徒南的眼神像是淬了冰,不提季偿还好,一提起季偿便能让季然想起自己的这位“丈夫”新婚夜的所作所为。

        季然不欲与他多费口舌,欠教训罢了。长臂一伸便要去抓他,司徒南却将季然的胳膊重重挥开。

        “殿下确定要与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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