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将皮带放到一边,松开了对司徒南的束缚,司徒南却没站起来,他这会儿痛的想死,下半身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该死的季然!都道歉了还要怎样!!!

        “我们明天再谈,您应该不会再拒绝同我谈话了。”

        季然安静的坐在一旁,甚至还看了一会儿书,司徒南趴在沙发边上晾屁股,等到司徒南终于将那阵痛苦缓过去,试图站起来时,季然这才起身过去扶。司徒南表情阴翳,季然白天在婚礼上感受到的那股怨气似乎又涨高了几倍。

        新婚之夜,季然与司徒南。

        同睡,同一夜没睡。

        季然是因为不习惯有生人在侧,而司徒南纯属是疼的,天知道季然打他时下了多狠的手,司徒南纵然纨绔,却也要脸,到底是说不出口自己屁股疼的需要叫医生来看,就这么硬生生的捱了一夜。

        早晨的餐桌上。

        气氛静的诡异,季然穿着一身常服坐在餐桌边,享受着皇子府邸里的精致早餐。而司徒南一脸菜色的站在一边,眼神似乎能吃人。

        季然撇他一眼,说:“坐,我们谈谈。”

        “说。”司徒南现在自然是坐不下去,想甩脸子走人,但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毕竟季然如今跟自己已经是合法的夫妻关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也只能听听他要跟自己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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