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如何定我的罪。”
啪!啪!啪!
“啊!季...啊!你放肆!”
“说您新婚夜,被伴侣扒了裤子抽了一顿光屁股吗?”
啪!
季然打司徒南并不会像教训阿文时那般刻意的收着力气。alpha身体强健,司徒南虽说常年酗酒,但扒了衣服的那一身匀称肌肉,却昭示着他的身体并不缺乏锻炼。季然下手时打的极重,不过抽了十几下,司徒南的屁股上便已经肿起了一指高,眼看再打下去便要出血,季然也并未停手。
司徒南需要向季然道歉,也需要知道,今后这个家,谁说了算。
酒精的作用之下,人身体的感官会迟钝一些,这可能也是司徒南这个娇生惯养的皇子还能在季然手底下嘴硬一会儿的原因,但司徒南的屁股没嘴硬,到底还是肿着屁股服了软。
“别打了、好痛、别打了!”
司徒南到底是个皇子,在重复了十几遍的“混蛋”和“放肆”后,意识到自己无词可骂又反抗不能,终于松了口。
“我...我道歉、对不起!别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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