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在下一刻扬长而去,之後把这谣言传遍大街小巷,左邻右舍联合抵制的情况下,本店只有关门大吉一途。「亲Ai的夥计先生,你可是百口莫辩了呢,不如将事实坦白托出吧。例如大公J的去向,就是个不错的选择喔。」她拨弄着夥计的鬓角,毫不在意他的气急败坏。

        「都是......都是你们口无遮拦,店长一气之下才会出走!」夥计还依稀记得,店长到夏威夷进修的前夕,全T职员为他举办的饯别会。

        派对结束後,店长便打包起厨具。他穿着印有椰树的麻布衬衫,头上挂了副墨镜,旁人问他为何不穿制服,他说,若是此行太过劳累,这身装扮有助放松身心,要观浪和戏水也十分方便。店长与大夥约定三个月後回国,不久许多人也追随他的脚步,却杳无音讯。

        夥计询问其他同事,才了解店长早就因不堪流言滋扰,扔下了辞呈。店长离去、店里的生意每况愈下,都是拜那名长舌妇所赐。夥计对着护士小姐拳打脚踢。顾客本就喜新厌旧,被她这麽一说,逃的逃、散的散,真相越发显得渺小,重要的可是表面啊。

        「如果不想吃进毒药,就丢掉那个饭团吧,芳子。」护士小姐规劝贪吃的妇人。

        福本原想袖手旁观,但他过人的正义感,驱使他做出决定--帮夥计洗刷冤屈。「既然不吃的话,就把那个饭团交由我处理吧。」众人搔搔头,不乾净的料理能做何用途?

        「福本少爷,这可是正经事,由不得您开玩笑!」

        「放到肚子里保管总行了吧。」福本叹了口气,飞快地从贪吃鬼手里抢下餐点,二话不说便是张嘴。他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又把舌头缩了回来。

        「刚才的推断并无依据,若我大吃一顿後仍平安无事,就证明这是毁谤。届时,我将会请你们吃上一顿牢饭。」观光团猜想这个大言不惭的家伙,下场必定是毒发身亡,Si不瞑目。

        福本握住三角形的饭团,连同外层的海苔一同咬下,接着一口接着一口,yu罢不能。饭团里撒着的白芝麻,更添风味;米饭里的添加物,真要说起来,只有一个沾满盐巴的酸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