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进行深层次的思考的时候那个芯片就会放电,如果坚持思考电流就会几何倍的增加直至将我电昏过去,而醒来的我,还要面对他们完全听不懂喝骂甚至惩罚。
但是可以进行小幅度思考,在经过数次被电昏的经历后,我终于摸索到了合适的思考幅度而不被电昏过去,但是还是会挨揍,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外表没有异常还会被他们察觉直到有一次我从玻璃的反光看到脖颈上闪烁的红光。
我去年买了个表。
我后来才知道这个世界的人其实更加奇怪,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野生人的思想会这么活跃,但是他们并没有以为我在思考,否则我这会应该在实验室,在他们看来野生人是没有多少灵智的。
对此,我并没有尝试着提醒他们我有多与众不同,这个世界对我很不公平和友好,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被送到实验室或者销毁,至少我现在还活着。
根据我的判断,这个世界的奴役并不少,但也不是家家都有,应该就像...我那个世界的家庭汽车。
我从他们失望而又无法理解的眼神中我知道我是不符合一个野生人或者奴役的基本标准的废物,我有些难以理解我除了有着极高智商和其它奴役能有什么不同,直到我看到一个类似奴仆的人扛起了大约四五百多斤的货物,我目瞪口呆。
只能默默说一句卧槽。
而这件事大部分的野生人都可以做到,除非先天残疾,虽然我知道自己不是,但在他们看来我就是。
我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但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我不知道那些野生人是他们从哪里获取的,但肯定不是我的那个世界的人,难道是大自然的馈赠?
他们或许是馈赠,我应该是纯赠品,而且是随机发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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