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大厅里的时候没人的视线在我的身上停留,应该是我脖子上挂着的那个牌子出卖了我的全部信息,想来没什么好话,面对旁边几位粗野的汉子我应该没什么竞争力,除了长得白点、嫩点、好看点。

        但这个世界似乎人力、物资略微匮乏,他们还是想要挑选实用性高点的奴役吧。

        我会被随机发放给他们的公民,就像车管所里的摇号,只不过是最垃圾的那种号牌,他们看我的目光就像是看那种数字加字母并且毫无关联极不好记的车牌号。

        因为这是工作奴役的投放日,所以我连基本的奴役培训课程都没有享受到就要被当赠品投放出去。

        这家人并不是我的第一任主人,我的第一任主人是一个批发五金商铺的老板,他在确定了无论怎么用那根鞭子抽打我,我都不可能扛起哪怕两百斤的货物之后,果断把我退回了那个类似“车管所”的地方,加了点钱,换了一个威猛先生,嗯,不错,是个实用主义者。

        我再次回到了笼子里,也得到了一个信息,我是可以被买卖的,至于是否能被杀害,我不知道,这让我在一段时间内真的很恐惧,每天工作人员来训教我的时候都会讨好的亲吻工作人员的鞋子。

        之前的鞭伤很快就好了,应该是奴役粮食的原因,从工作人员的反应我判断奴隶的粮食应该很贵,他每次只给我一小小小碗,看起来就像是狗粮。

        伤好了就要开始训教了,基于被退回的前车之鉴,我应该是被归纳到了服务型奴役这一类,虽然就体力而言我依旧是这里最弱鸡的。

        所谓的训教第一课就是教奴役看懂他们的手势,听从他们的命令,我发现野生人像我一样完全听不懂他们的语言,同时自己也只能发出混乱的无秩序音节,类似于aoe这种类儿童腔调,所以基本可以确定没有明确含义,这让我松了口气,因为这样他们就很难发现我的出调。

        我的优势终于展现出来了,肢体语言,是灵长类智慧生命的基础语言,我可以轻松看懂工作人员的手势从而完成坐、卧、跪以及其它指示类手势,但是偶尔也会犯错,我不能表现的太出格,虽然只要错了就会挨鞭子,但是在疼痛和小命之间我选择前者。

        再就是为主人提供各种各样的服务,是的,各种各样,从家政清洁到日常琐事,从按摩服务到...口舌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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