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这儿呆着,吃完了到点我让李响送你回去。”

        “欸,那你呢?”我扯住他警服袖子,问道。

        “刚电话里不是说了吗?我有个小案子要审。”

        生怕被我缠上似的,他一溜烟把门关上了,这屋子里就又只剩下我一个,跟大腹便便的老式电视机大眼瞪小眼。

        审讯室就在隔壁的隔壁,李响那义正言辞的嗓音时不时能透过窗缝递进来。

        “——那到底是不是你先动的手?”

        这场面倒是我从未经历过的。我把电视机的声音又调大了些,捧着我的夜宵偷偷打开门,往外瞄了一眼,安欣不在。我猫着身子在墙根下挪来挪去,终于挪到了审讯室外头的窗台下。

        把不锈钢饭盒轻轻往上面一摆,屋里这就成了我的独家春晚节目。

        令我意外的是,里头那位戴着手铐鼻青脸肿的,竟然有些眼熟。

        我绞尽脑汁回想着这张几乎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脸,试图找到些蛛丝马迹,但我没想到对方认出我来的速度要b我快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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