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理他,他就想方设法想在我这儿讨一分好,这么多年看下来,指不定到底谁才是狗呢。

        狗不狗的先不提,先说说年三十家家团圆的这晚,高启强这副被人打到我都认不出来的模样。

        起先只是在家看春晚的我等到了李响的一个电话,我一接,说话的却是安欣,问我今天下午是不是跑旧厂街菜市场那一块儿去了。

        我说可以啊安警官,你是不是开天眼了?连这都知道!

        他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说自己正在查监控,顺便一提有人给他刚给送了饺子来,问要不要给我留一口当夜宵吃。

        吃过饺子的都知道,这玩意就不能重热,也不耐放。我琢磨着等他值完夜班回来都是大清早了,饺子肯定坨得不忍直视,为了不浪费三鲜韭菜馅儿的热乎饺子,我决定连夜奔逃……去局里看春晚去。

        安警官再三劝阻,最后妥协:“你至少别穿你那双小兔子棉拖来。”

        我说好的,然后我一出门就全忘了个g净。

        我不光穿了我最可Ai的一双棉拖,我还戴上了我最可Ai的一对毛线手套,而且李响家的钥匙被我挂在脖子上,连带着一串小铃铛,锵锵锵地响个不停。走到公安局门口,我才发现自己好像主动叼着牵引绳出来散步的小狗。

        安欣来接的时候毫不留情地调笑了几句,被我威胁要咬断他的脖子以后才堪堪收住了那笑意。他个高腿长走得快,先行开了接待室的门,绕到电视机的后头掰了掰开关,等屏幕亮起以后才把那盒热乎的饺子递给我,以及一搪瓷杯的热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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