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嘴角下移,顺着冰冷的侧脸,划过鼻尖,吻上唇角。
属于人类的体温游走在喉结上,带着灼烧似的刺痛感,一点点下移,顺着敞开的领口,含住胸前的乳粒。
“哈啊!”
妻子不受控制地喊了出来。
双眼惊愕地瞪大。
在怪谈世界不知横行了多少年的“东西”,在这样轻浅的触碰下竟然感到手足无措。
胸腔烫得惊人。
它几乎以为自己要被灼烧成灰烬。
往日里赖以生存的诡异能力失去依凭。它震惊地感知到,自己的身体正逐渐变得瘫软、无力、难以反抗。
这太可怕了!
简直像要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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