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第一次正视了眼前身份不明的“妻子”。
这份正视,不再是把这位当成怪谈中的鬼怪来看待,而是当成一个值得重视的“人”来对待。
他凝眸。
像以往对待每一任胡搅蛮缠的客户时一样,勾唇,无可挑剔地笑了笑。
然后不退反进。
他用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低头壁咚。
骇人惊悚的虐杀惨叫在身后汇聚成背景音,夏添将宽阔的臂膀放松摊开,双唇游荡在妻子的耳边,轻言细语。
“怎么还这么喜欢开玩笑。”
他磨蹭过妻子的耳廓,气音穿透耳膜流入脊髓。
“怪吓人的。”
他这样说着。
语气亲昵,声声带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