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懿不应声,趴着没动。

        魏尔得有些紧张起来:“晕了?”

        他匆匆解了床柱上的死结,把人翻过身来,正对上轩辕懿红彤彤的兔子眼。

        兔子眼映着他的面容,像是打开了委屈的水龙头,眼泪滴答滴答地滚落:“你既然怕招惹朕,何必在最后又现身?干脆让朕死了,你才能彻底清净。”

        魏尔得本就投降的心在这瞬间更是软得一塌糊涂,只恨不能抽自己两耳瓜子。

        让你起疑心!让你觉得帝王无情,只是利用你!该打!

        他小心翼翼,先把箍在轩辕懿阴茎根部的贞操裤给掐断,听得轩辕懿口中发出一声又爽又痛的呻吟,还是忍不住问:“如果我没来呢?”

        轩辕懿包住他握在自己勃起上的手,带动他上下撸动:“赌局本就有输有赢,朕知道你不信任朕,口说无凭,朕既然敢把性命摆上赌桌来给你看,赌输了,朕也认命。”

        被说中了,魏尔得唉声叹气:“是我的错,阿懿,对不起。”

        “你许久没这么叫过我了。”轩辕懿擦了擦泪,张开手,“得哥哥,抱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