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床头的手腕勒出两道醒目的红痕,轩辕懿埋着头,唤了一宿的“魏卿”,嗓音已经发哑。
他好像终于认了命,收了声,伏在手臂上,低低地改了口:“你好狠的心,你好狠的心……”
越唤越委屈,越念越低微。
终于人熄声消,趴伏在床上不动了。
熬了一整宿,精疲力竭,油尽灯枯,也确实没气力再动了。
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天亮的时候,淤积一晚不得缓解的毒蛊便会涌入心脉,彻底要了他的命。
哒。
一声轻盈的落地响起,似乎是从房梁上跳下来一个人。
脚步靠近,停在床边,然后是一声心疼又无奈的叹气:“我不来,你真就这么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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