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要操我,你这个坏蛋!”

        魏尔得真想敲开宋修昀的脑袋,看看他的骂人词库里都装了些什么储备,手上的力道可半点没轻:“对啊,我就是坏蛋,还是个大坏蛋。”

        “啊!——”

        第二个串珠也挤进了宋修昀的菊穴,到了第三个珠子,这一颗比前头两颗要大一圈,卡在菊穴的外围反复磨圈。

        宋修昀也感受到这一颗珠子的压力,他哭得梨花带雨,俊美的脸上尽是懵懂的恐惧:“啊啊啊哈,啊哈,不要,别!别再塞了!这个塞不进的!塞不进了!”

        “换个姿势就能进来了。”

        魏尔得说着,把宋修昀抱起来,扶着他坐直了。

        这样,宋修昀整个人都坐在了这颗珠子上,相当于是用他整个人的重量,来将这颗珠子往菊穴里压。

        “啊!啊啊啊啊!——”

        宋修昀靠在魏尔得怀里痛哭,他根本阻止不了那颗大珠子慢慢挤进身体,只能顺从着重力不断向下沉落,感受着珠子最大的直径突破了菊穴的括约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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