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还被拷在背后,想挥拳却只能牵动身体,靠着椅背摇了摇。

        在他说话间,魏尔得已经把第一颗串珠抵上了他的菊穴,沾满了特效药的前端打着圈,充分润滑了穴口外围,再慢慢的往前推进。

        “嗯……”

        宋修昀迟钝的感受到屁股传来的挤压,缩着屁股往后躲:“你在干嘛?不准玩我的屁股!走开!走开!啊!呜呜……”

        宋娇娇毕竟不是真娇娇,一个一米八三还有健身习惯的男人踢蹬挣扎起来,魏尔得实在难以在不伤到他的基础上将串珠塞进去。

        不得已,魏尔得只能捡起地上的麻绳,将宋修昀再次绑好,两条腿分开固定在两侧的扶手上,这下任凭宋修昀再怎么挣扎,也只有屁股能在座椅上小幅度的扭动了。

        串珠上虽然涂着特效药,但挤进带伤的穴口时依旧疼得不轻,宋修昀忍不住喊叫起来:“啊,好痛,骗子,我不涂药了!不涂了!”

        第一颗珠子完全挤进了红肿的菊穴,让宋修昀后怕畏惧的异物感撑胀开肠壁,激起他联想起适前那段连清醒时都让他痛不欲生的噩梦绝境,他居然直接开始掉起了眼泪。

        大概是潜意识里存留的羞耻感,他侧头把脸藏进柔软的靠椅,细碎委屈的低喃出声:“骗人,说好不操我的,骗子,好痛……”

        魏尔得拨出宋修昀的脸,低头亲走他眼角的泪珠:“娇娇,我没骗你,这是扩张,扩张充分了操起来才不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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