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oma俱乐部的的公调表演是一个季度一次的,一般这种集体活动人流会大一些,但这种会所保密性在那摆着,客源几乎是固定的,因此也并没有和平时相差很多。

        只是这次却有些不同,这次的表演是临时组织的,这背后的发起人就不言则明了。

        Aroma的会员有两种,一种是娱乐性质的,另一种是交易性质的。公调表演这种活动一般只对前者开放,当然后者也不会感兴趣。而此次的活动不仅时间上随意了些,开放人群更是对Aroma全体会员开放。

        鉴于这次活动的开放性,即便没有主题限制,报名的人也少之又少。仅有的几对主奴报名,选择的项目和穿着也保守了许多。

        今天酒保忙得不可开交,平日最多只有一半上座率的酒吧,今天几乎全坐满了。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如果这是个靠酒水赚钱的酒吧,今天的营收也是笔不小的数字。

        只是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当钱飞走上表演台的时候,酒吧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舞台,有些座位远离舞台的人,也站起来凑到台前。

        酒吧的聚光灯开到最亮,全部聚焦在舞台的人身上。钱飞眯着眼适应了一下耀眼的灯光,才缓缓脱掉上身唯一一件T恤,随手甩到台下,然后在明亮得有些灼热的灯光下笔直跪了下去。他看不清台下的人,只听得到周围窃窃的人声。

        没让钱飞久等,秦越便推着个小小的置物架来到台上。

        钱飞看不到后面的情况,但台下的观众都看到了,秦越的置物架上面放着个金属箱。他将金属箱的卡扣打开,拿出了里面的医用消毒用品。

        观众不明所已,钱飞也并不清楚秦越将要对他做什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专注的跪在那里,将自己全副交给身后的男人。

        晋安没这方面的癖好,此前俱乐部的活动他一次没参与过,观看更是没兴趣。今天他难得也站在台下,神情严肃的盯着台上,那张儒雅温润的面庞都平添了几分厉色。

        他看着秦越弯下腰从后面抱住钱飞,边对他耳语,边两只手拿着消毒工具在他的锁骨下面擦拭消毒。只见钱飞的脸色变了一下,旋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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