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三个人却心思各异,未能入睡。
对于展儿,她在想她的那个他,今夜两个人身处两国,不知道他是否也在想念她。
对于冬儿,白天楠州所见,让他还是久久不能平静。如果自己一直以来都在找寻着一个处地方,一个机会,那,会是北原么?会是如今么?不,无论如何,不能是如今,他还需要一些规划,但应该不会太久。
对于白耀昱,她在想着白天在楠州的事情,想着汪良升和自己说的那些话。虽然北原女性流失严重的确给北原的社会治安带来了严重的影响,但是北原男子的高地位却又偏偏吸引了天安的男子,男子的流失,对天安又何尝不是一种损失呢?尤其是那些富家男子。北原如今对女子的敌意,市区里的人来人往让白耀昱觉得他们上街都很不适应,是得想个办法出街了。
第二天一早,展儿就被迫按照白耀昱的要求穿起了男装。尽管胸前已经紧紧得缠了好几层,但夏天衣服少,总仔细瞧却还是能看得出来是女的。于是为了不引人注目,冬儿也被迫扮成一个装束典雅的公子,白耀昱和展儿做起了冬儿的跟班,如此走在街上,大家关注的都是冬儿这个货真价实的男子,身后的两个小跟班倒不那么引人注目了。
去街边买了馄饨吃,顺道以天安商人初来北原,问摊贩老板这北原可有什么地方值得逛逛的?老板看着冬儿:“既然公子是从天安来的,那自然是要去我们北原的青楼看看,这在天安可没有啊!”冬儿一脸尴尬,白耀昱和展儿憋着笑。
待老板走后,展儿用跟班的口吻问道:“公子可要带着小的去那青楼一探究竟呢?”
冬儿轻声娇嗔道:“展儿姐姐,莫要取笑我了。”
白耀昱笑了笑,不以为意:“无妨,既然是特色,正好趁着我们都是男装,等我们今儿上午逛完市区,下午就去青楼体验一下。”
吃完馄饨三个人便走到街上,随便进几家铺子逛逛,借着看商品买商品为由与店里的老板聊聊天。几番聊天下来,便知道北原这街上的铺子的老板,好的一个月能收入五两银子,差的一般也有二三两银子。做为给铺子里打工的下人,一个月的工钱则差不多只有500文钱。与一老板聊天之时,店外来个了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来给老板辞行,说是要带着全家迁去天安了。白耀昱心下好奇,本以为去天安的都是女子,为何这位男子也要去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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