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耀昱听着心里不舒服,但是碍于此时的身份,只能咽下这口气。冬儿悄悄握住了白耀昱桌子下面的手,似是无声的安慰。展儿则无法忍受,低声咒骂:“真是下流!”
汪良升赶紧圆场:“展儿姑娘不要与他们一般计较。”展儿看了看汪良升,问道:“你们北原人全都这么想我们天安郡主的?”
汪良升赶紧解释道:“倒也不至于全都是,北潭离我们北原近,离郡主的事迹便传遍了北原,不过这传言传多了总是失真了。”
展儿起了捉弄的心理,继续问道:“那在汪侍郎看来呢?我们天安的离郡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汪良升认真回道:“天安女子为尊,所以女子逛青楼和养侍男其实就好似我们北原的男人逛青楼养通房丫鬟一样,在下觉得虽然……倒也并无特别不妥。”
展儿满意得笑了笑,却听汪良升话音一转,继续说道:“只不过那个离郡主行事确实放荡了一些,唉,说来在下经常往返北潭,倒一直都没有机会见到这个离郡主呢,唉。”
白耀昱倒也懒得计较这些,毕竟这些臭名声都是自己给弄出来的。
三个人吃过了晚饭,约好第二日去汪良升府中做客,白耀昱和冬儿便先回了房间,展儿去前台付钱。汪良升跟着展儿,犹豫半天,借着酒劲,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展儿姑娘,不知道你家小姐是否已经婚配?“展儿摇摇头,说:“没有啊。”
“那是否可有意中人了?”汪良升继续问道,展儿想了想,春夏秋冬应该不算吧?便说:“应该没有。”便也没多想去付账了。
展儿想着白天那帮臭男人的污言秽语,便觉得恶心,虽然知道白耀昱武功高,但还是放心不下,无论如何也要守着白耀昱睡。冬儿由于是男子在北原倒是很安全,便独自睡了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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