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杨仕明再次醒来时,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

        没想到迷烟的作用这样大,本该一夜过去就能享用的大餐被迫延迟,严宵心生不满,他何时被如此怠慢过?于是本想留到等人醒来再施加于身观其反应的装饰,就被提前安了上去。

        当然,由于主人的恶趣味,宠物身上的衣物仍然松松垮垮地挂在白皙的肉体上。

        首先是印记,可现成的烙铁都是毫无美感,单纯为了痛而设计的,严宵只能退而求其次,在他袒露开的锁骨下方用印章盖了个戳,男人神色不虞,手上的力道也丝毫没有控制的意思,印章周围的胸脯肉被压得微微拢向温润的章体,当印章离开后,又骤然回到原来的位置,徒留鲜红的一层印泥抓附在皮肤表面。拇指大的一块地方,却瞬间就吸引了上位者的全部目光,隐秘的欲望在脑中翻涌,呼吸变得急促,可是一想到药王谷神医的告诫,却又不得不运功压下逐渐兴奋的身体。

        或许是被迫中断的不爽,严宵的脸色愈加不快,接下来的一应动作堪称粗暴,皮毛制的眼罩紧紧贴合眼部,用系带系在后脑,一对白色的圆垂狗耳被戴在了漆黑发间,胸前的褐色小果被朴素的铁夹夹住,原本因为侧躺而并在一起的双腿被大幅度拉开,中间用铁棍隔开,而上下的三个口则因为没有清洗过反而逃过一劫,大致完成后就将仍在昏迷的肉体换个姿势,双膝跪地,脚掌朝天,臀部高挺,上半身则深深伏地,严宵看了看,还是不太满意,想了想,又在胸前的夹子上加坠了一对虎口大的东珠耳珰,在空中摇摇晃晃,引人采撷。

        ......

        日落西山,银月露尖,杨仕明才缓缓转醒。可醒来的感受却完全不同于以往的精神充足,而是酸涩疲惫,正当他想要伸展酸麻的手脚时,却发现感觉不到无处使力,而后“咚!”的一声闷响,整个人朝旁侧倒去。

        怎么回事?

        想要睁开眼睛观察情况,却发现连眼睛都睁不开,当又在地上挣扎板动,却感到了更多的不适——首当其冲的是胸口处,一旦动作就有重物击打,随着感觉的复苏,那平时毫无存在感的地方又痛又麻,随着重物的来回摆动,还有不易被察觉的刺痛穿插其间,可这也帮助了他更快清醒,即使醒来面对的情况更加恶劣。

        根据脸颊与地面的接触,杨仕明确定了地面铺着长毛但粗糙的地毯,一直以来的仪态让他想立刻站起来,可是却让他的心更沉,手脚都被外力固定在了小范围内,只能维持一个尴尬的姿势,更何况......还经过了那么隐秘的部位。

        “看来小狗终于舍得醒了?”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响起,而这无异于在杨仕明本就焦躁的心头扔下火把。

        就是这个声音!把自己强行带来了这里,还用不知道什么方法让自己失去意识,行为还如此下作,以至于杨仕明少有的不顾风度,大声说道:“藏头露尾的小人!目无法纪扰乱朝廷,你可知你犯的桩桩件件,可都是要进大牢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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