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你里面好热,吸我的手指好紧”,丁灼坚硬的鸡巴抵在谢宁的腹股沟,两人湿掉的衣服早就不知道扔哪里去了,“你知道么,我独自睡觉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去想你湿热的骚穴,想你被我操到双眼迷离的样子……想你被我后入时性感的背阔肌……”
要不是耳边有滴滴答答的水声做背景音,丁灼这骚话可是真不堪入耳,今天扩张的功夫差就算了,居然还指望没大没小地瞎哄人来找补回去,不过主观上谢宁听着挺舒坦,那一刻他下意识地骂自己轻贱,被一个弟弟折腾成这幅鬼样子,迷迷瞪瞪地岔着大腿等着被操。
“那你想我吗?”谢宁指尖轻轻扫过丁灼的下巴,若有若无地用低音炮挑逗丁灼。
“想,”明明没有喝酒,丁灼的喉咙里却有浓烈的醉意,“做梦都想。”
丁灼的额头顶着谢宁的额头,后面半句他说得很轻,生怕说重了被人嘲笑爱得太深,却还生生期待着对面人的回应。
谢宁听到他的话忽然敛住了笑意,认真地吻住他的唇,一边撕咬软嫩的唇瓣,一边用低沉的气音断断续续开口:“我也想你,宝贝。”
他何止是想念,连两个人的一起住的家,要走的路都想好了,恨不得将他融入到自己生活的每一分肌理中,花花公子只是往称,不负深情是最真切的要义。
这一声“我也想你”传到丁灼耳朵里,青年人便彻底坐不住了,他双手揉捏谢宁的屁股,抵在他身前的鸡巴硬地像棍,鼻腔里发出难以忍耐的粗喘。
谢宁低头看到这么粗壮一玩意儿,感到有几分惊悚,不由收紧了后穴,屏住了呼吸,拉着丁灼去吻他的脖子。
“宁哥,你骚穴都流水了,还不让我进去?”
丁灼伸手摸到谢宁后穴处分泌的肠液,打着圈沾染到四处,他龟头贴着谢宁后面入口,蓄势待发,那收紧的后穴却实打实在跟他作对,寸土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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