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对旁边一脸懵逼拉架的服务员扭头交代:“不好意思,我们马上离开,我们那桌已经扫码结过账,损坏的餐具让后面那位先生赔。”
他说的是还摔在地上一脸愤怒的何念衾,交代过后用胳膊把丁灼一夹带着往餐厅出口的方向走,谢宁一言不发往前,将所有的暴躁怒骂、玻璃碎渣、异样目光甩在身后,上电梯,刷门卡,把丁灼带回房间,稍稍一用力,把他推在床边坐下,伸手扯过床头柜上的抽纸,擦了擦丁灼鼻子里将将流出来的鼻血,他也没少挨何念衾的揍。
“跟医院再请半天假,晚上再走,”谢宁双手叉腰站在丁灼面前,居高临下地命令他,眉头微微皱起来,刚刚那一出闹剧,他最像局外人,两个所谓“精英”,倒是什么愁什么怨,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闹成这个样子?对于这件事,他已经不是好奇了,而是抱着解决麻烦的心态来面对,一边是他手下的副总何念衾,一边是亲密爱人丁灼,一根蜡烛两头烧,不能留着这定时炸弹过夜。
“好”,丁灼深吸了一口气答应了,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拿出手机给县医院里的顶头上司打电话。
丁灼打完电话把手机放在一边,老老实实坐床边低着头,像个准备挨训的小学生。
“你为什么跟何念衾认识,他反复提到你哥哥,他跟你哥哥也认识?”
谢宁的确知道丁灼有个哥哥叫丁炽,是丁重禾与发妻的儿子,比丁灼大了10多岁,其余的信息他一无所知,丁灼也从未提及过,冷漠得有些不正常。
“何念衾跟丁炽是在京城念大学时的同学,那段时间我住在京郊的家里,丁炽周末会回来,何念衾偶尔跟他一起来我家玩,就认识了。”
“很少听到你聊你哥哥,他还在国外。”
“那个人渣有什么可聊的?”别说国外了,恨不得他永远从世界上消失。
勾着背坐在沙发,胳膊肘撑着膝盖,抬眼深深看着丁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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