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承骁哪里晓得他的小心思,自家太太欲言又止,他想半天没想明白问题出在哪里,干脆撩起衣摆坐在床边,不解道:“那是为何?”
陶诺移开视线,嘴巴嗫嚅几下,半声未吭。
闫承骁绞尽脑汁,“饿了?”
摇头。
“渴了?”
继续摇头。
“觉着无趣啦?”
还是摇头。陶诺哎呀了声,说了句话,声音细如蚊蝇。
闫承骁未听清。
陶诺有些着急:“小爷胸口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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