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风言风语,五爷院里喜气洋洋。
闫五爷让报社登结婚照和婚书,刊印出来又找报童买了成堆的报纸回来。可怜豆泥小小年纪,手里承载着无法言说的重量,始作俑者闫承骁反倒两手空空走在前头,乐得合不拢嘴,进了闫府逢人就给发份报纸。
这般傻里傻气的蠢样被出来散步的大姐闫之芝瞧个正着。闫之芝接了报纸,临盆在即的她听说陶诺有喜,心情也愉悦得多,笑骂道:“败家子。”
“今个大喜,我乐意。”闫承骁反以为荣,转头给两位妈妈的屋内也送过去两叠报纸。
恰好撞见闫老爷在两位夫人院内交谈,闫五爷顶着一张喜滋滋的俊脸走入院中,闫老爷白他一眼,闫承骁半点没觉着生气,屁颠屁颠跑去挨个给三位敬茶道好。二夫人和大夫人相视一笑,闫老爷轻声叹息,把南边的蜜饯铺子送给陶诺,叫闫承骁代为转达。
闫老爷的礼送得真心实意,晓得诺诺爱吃零嘴便给了一间铺子,庆贺二人新婚。双喜临门,闫承骁院里上上下下的佣人全部跟着沾光,人人都分到一份赏钱。
恐怕不高兴的唯有一人。
照片登在报纸最中央,下面就是两排加粗字迹的婚书,委实引人注目。陶诺抿抿唇,把报纸和蜜饯铺子的钥匙一齐放在旁边。
闫承骁见他闷闷不乐,一颗心瞬间悬在半空,“我写错什么了?还是这张照片觉着不好看?”没道理呀,婚书是他亲自写的,照片是他和陶诺一同挑的,拍得特别好,连星月照相馆的何老板都想挂墙上做宣传。
小爷又没说不好。陶诺心里直犯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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