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要好好吃饭,乖乖打针,不准置气,那不是在惩罚你,是在虐待我。”
须臾间,蒋鸣欢觉得很闫燨怪异,他的言行看起来像是叮咛,但当中又有种几不可察的悲酸,仿佛这不是告别,而是永别。
“想让我不虐待你,唯一的办法就是你要赶快回来。”蒋鸣欢紧紧捉住闫燨的胳膊,生怕一松手他就会化作空气中一粒渺小的尘埃,再也寻不见。
“我知道。”
这一晚俩人睡在闫燨床上,屋外是零下的寒温,屋里却暖融融的。闫燨一直抱着蒋鸣欢,身躯挨着身躯,十指相扣,呼吸交缠,鼻子凑在颈边嗅着他的气味,久违安心的睡了一个整觉。
第二天吃了午饭,他把蒋鸣欢送到高铁站,最后那一刻,他目送人过了安检,说了一句“代我向小姑小姑父问好”,待蒋鸣欢笑嘻嘻的朝他挥挥手转身去检票口的那一刹那,闫燨嘴唇稍稍动了动,低低的念出两个字——
再见。
蒋鸣欢一路上都在给闫燨发微信,说些无关紧要的废话,生怕隔半小时不联系,闫燨又会把他拉黑,一朝被蛇咬的后怕让他变得神神叨叨的。
回到庆东,他把老妈老爸和崔晴拉出黑名单,没错,崔晴也被他拉黑了,因为不想自己专注在跟闫燨二人时光的时候听见崔晴打电话来跟哭诉他爸妈找上门算账去了,这种做法很自私很欠揍,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果然,五分钟后手机响了,是闫桂霞打来的。
蒋鸣欢握着手机,脑子里过了一遍临走前闫燨那番苦口婆心的叮嘱,接通电话:“喂,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