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挤出了一个笑容,抓住沈砚璞的手没有松开。
“我没有不舒服,而且这幅画不只是你的心血,也包含了我的时间——我可是在那边坐着给你画了很久啊,大画家,你不能说撕就撕了它。好了,让我看看第二幅画。”
“第二幅……”
沈砚璞的眸色转暖了些,沉肃变作了丝丝缕缕的撩动人心的暧昧,“这一幅画不能送你,我要自己留着。所以,你只能看,不可以动它。”
“什么啊,神神秘秘的。”左秩笑起来,伸手接过画家递来的第二幅画。
“你……你……”笑意凝固住了,看着画的人后知后觉,他将先前说的又说了一遍。
画上倒也没有什么惊悚吓人的东西。
只是上半身没穿衣服的他而已。
“是不是很美?”
沈砚璞低声问,凑在左秩耳边。
沈砚璞的话不假,画上是一具能勾起人审美愉悦的肉体。男人的面孔英俊,五官的轮廓比大多数男人都精致立体,皮肤白得毫无瑕疵,然而因为那沟壑分明的肌肉,不会叫人觉得这具身体有丝毫荏弱,坐姿坦然放松,手里正端着一杯冰水,举高,似乎是打算往自己胸口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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