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璞心中一软,强行从左秩僵硬的手里夺过了画。
“好了,别看了。”他说着,竟就要将那幅画撕毁。
左秩抓住了他的手:
“你——”
“你——”过之后,左秩什么都说不出来。那些血让他很难受,可是画家和他的画是无辜的。
他们不知道他是一块垃圾。
沈砚璞画的只是一张画而已。
一张可能在沈砚璞看来只是记录了他的义举的画而已。
“为什么要撕掉这张画?”
沈砚璞的眸子很沉,“它叫你不舒服。”
平静了一会儿,左秩说,“我想看看第二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