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性器逐渐胀大,窒息中的Omega会不自觉夹紧肉穴,蒋择栖受用无比,越插越快。不到十分钟,他便被林浅勾得堵在生殖腔口射精,放松力道。
“……”
面色通红的林浅大口呼吸,生理性泪水沾湿了刺绣枕巾。蒋择栖看着他虚弱的模样,忽然有些后悔。
是不是太过了。
“Puppy。”蒋择栖语气温柔,“转头。”
林浅用气音说:“主人……”
“原谅你。”蒋择栖触摸他后颈的齿痕,“答应主人,不许再犯。”
Alpha的犬齿刺破腺体,百合香得到朗姆酒的灌溉,久旱逢甘霖。蒋择栖暗自想,等回到康加奈尔,他就遣散家里Omega和Sub,专心调养林浅的身体,再给Omega一个宝宝。
结婚那年他们曾经有过孩子,可当时他并不知情,把犯错的林浅绑在酒池里鞭打调教。Omega哭着求他停下,他要让Omega长教训,狠心锁上门。
第二天清晨,管家带着医生敲开蒋择栖的门,林浅流产了。蒋择栖又惊又悔,为了推卸责任,他对还在住院的林浅说:“这都是你的问题,是你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