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吓得手脚瘫软,躺在枕头堆里艰难喘气。Omega明星捂着被扇肿的脸,敢怒不敢言:“蒋先生。”
蒋择栖收紧手心力道:“滚!”
林浅是被他训好的狗,就不该放林浅出门,被闻持疏染指也就算了,现在就连刚见面的Omega也敢惦记!非要他把林浅四肢砍断,关在家里才能乖乖听话吗!
“哈,哈……啊!”
濒临窒息的林浅翻起白眼,他痛苦地张嘴,苦涩氧气被灌入风箱,吹进他破败的喉管。蒋择栖将林浅的内裤褪至膝盖处,扶着阴茎捅进瑟缩穴口:“贱狗!”
无论情绪如何,林浅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蒋择栖,顺从接纳Alpha的性器。在无数次沉默的鞭笞中,林浅的快感早已被消磨殆尽,性交于他是彻底的痛苦,目的性极强的惩罚。
轻一点,慢一点,哪怕施舍给林浅一些虚伪的温柔,吻吻他的鼻尖和嘴唇。
林浅期待蒋择栖的吻,要是Alpha愿意低头,他会毫不犹豫地迎合,感恩戴德这场强奸。
可与床伴接吻的蒋择栖没有吻林浅,他只是抽插,抽插,用不戴避孕套的性器,捣烂Omega脆弱的生殖腔。
“主人,主人……”林浅拉着蒋择栖的手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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