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了别的男人,黎允文肯定不愿意帮忙助攻。没办法,尚清真的很帅,她替姐妹同意这场婚事。
黎允文哼着歌走了,深藏功与名。
说来奇怪,岑有鹭睡眠质量一向奇佳,睡着之后一般噪音不会吵醒她,再加上吃过感冒药后头脑昏沉,耳膜上好像覆了厚厚一层雾,外界一切声响都朦朦胧胧,并不真切。
然而隔着一层墙与几米的距离,她在黑沉的睡眠之中竟然JiNg准地捕捉到了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地轻轻蹋响地板,也引起她耳膜的微微鼓震,最终来到她课桌旁。
咔哒。
课桌被人轻轻放下了一个y质物品,从中隐隐传来舒适的热意。
岑有鹭头都不用抬,以为是黎允文帮她接好了水,伸出一只手够向水杯方向,果然抓住了一只正在收回的手。
手的主人一震,突然用力地回握住她,抓得她甚至有点疼。g燥掌心的T温从二人相贴处传来,温度竟然b低烧的岑有鹭还高。
黎允文T温怎么这么烫?岑有鹭晕晕乎乎地闪过一瞬间的疑惑。
可能人难受的时候就会更渴望从信赖的人身上汲取安全感,岑有鹭并未完全清醒,全凭撒娇的本能行动。迷迷糊糊地捏着“黎允文”的食指捏了捏,又挠了挠她的掌心。
“谢谢文宝,Ai你。”她软声软气地说。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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