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牧…阿牧的狗…狗鸡巴也只给您锁,让您玩,阿牧想射还是想尿也只听您的。”段牧的耳朵都红透了,“阿牧只是您一个人的小…小骚狗,是您一个人的性奴……”

        说完段牧又低下了头,脸红的可以滴血,阎褚没有说话,段牧以为自己主人还想听,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了下去。

        “阿牧不想也不会伺候别人,阿牧只对主人这么,这么骚,阿牧全身上下都是为了伺候主人,只有主人能这么对阿牧……”

        段牧真的说不下去了,他一口气说完,现在心跳的都有点快。

        “好了好了,阿牧是我一个人的,我都没玩够,怎么舍得把阿牧牵出去让别人玩。”阎褚揉揉段牧的脑袋,安抚着段牧。“这么乖的小阿牧,我怎么可能让他去伺候别人。”

        “主人,您欺负阿牧。”段牧察觉到阎褚安抚的意图,被逼着说出下流话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心跳也渐渐平稳。

        “怎么了?我的奴隶,我就喜欢欺负他,有问题?”阎褚用脚指逗逗段牧还在流水的阴茎。

        “没有,主人喜欢,阿牧就喜欢。”段牧有什么办法,主人喜欢,他就受着。

        “把那个铃铛系在小小阿牧上。”阎褚松开挑逗段牧阴茎的脚,伸到段牧面前,“把你流上去的东西舔干净。”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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