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牧低头看了看自己不争气的小兄弟,又对上自己主人戏谑的目光,可怜巴巴的眼神里满是哀求。
“那就是同意了?”阎褚故意曲解段牧眼神里的意思,脚下开始用力,“这么期待被人上?欠操的骚货。”
“公用骚货”“欠操”下流的话语刺激着段牧的神经。
段牧快被逼哭了,主人总是这么恶劣。
“不…不是。”段牧低下头辩解着,“阿牧…阿牧只给主人上。”
“谁是你主人?谁可以上你?”阎褚偏偏就是这么恶劣的人,他就喜欢看段牧这样。
“阿牧…主人…主人…”太羞耻了。
“嗯?怎么说?”阎褚在段牧的阴茎上的脚毫不留情的碾着,逼迫段牧说出来。
“您,阿牧的主人是您。阿牧只给您上,阿牧,阿牧只对着您发…发骚。”段牧红着脸说着,本来段牧就不会说这些话,更不要提是用这种话形容自己,这直接让段牧的羞耻翻倍。
阎褚没有叫停,段牧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