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之极。

        「母亲有所不知,这夫子虽说严厉,可是教出来的学生却极负盛名,单是会元就出了好几个。」我耐心劝解婆婆,「夫子能来陈

        有救命之思,这才说动他来给陈家孩子们当先生的,能够得夫子教导,是求都求不

        来的缘分。」

        「嘁,什么缘分,我看是嫂子舍不得多花那一份钱罢了。」小姑子在一旁嗤笑,「连我都知道因材施教这个道理,别的人可能在那夫子手上能成材,可我家礼哥儿天天头疼,吃饭没胃口,觉也睡不安生,这是把孩子往死里逼呀,合着不是自己亲生的就不心疼呀。」

        我一直关注着陈运礼的衣食住行,哪里就吃饭没胃口,怕他积食,我还经常限制他晚餐不能多食。

        睡不安生就更无从谈起了,他晚上按点睡觉,早上三催四请才起得来床,夜间雷打都不醒。

        我只小声说了句「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嘛。」

        旁的陈运礼就双日怒视着我恨不得把

        一旁的陈运礼就双目怒视着我,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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