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姐在一旁心疼地抱着他安慰,小声在他耳边嘀咕「可怜见的,有大姨疼你啊…….
陈运礼转头就扑在庶姐怀里号啕大哭起来「我想亲娘!」
此话一出,屋里气氛顿时变得十分微妙,婆婆以怀疑审视的眼光看着我,似想从我身上找出虐待她孙儿的证据。
当夜,婆婆便修书给远在京城经商的陈榆大哥。
那时陈榆刚从书院搬回陈家,专心准备来年的大考。
婆婆以不影响陈榆考试以及我夫妻二人子嗣为由,将陈运礼和陈运仪接去了她院里。
她身体原本不好,根本不可能抚养小孩,
刚开始庶姐称怕老太太身体吃不消,三天两头去她院里帮忙照看孩子,后来索性便搬去了老太太院里与孩子们同住。
陈榆从书院回来后,每天都去老太太院里请安以表孝心,后来读书累了也往婆婆院里跑,似乎那里有解乏良药,每次从婆婆那里回来都神清气爽如沐春风。
有一次我偷偷跟了过去,就见陈榆兄妹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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