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摩擦性器的快感把他到往高潮,凌钰享受又痛苦地呻吟着,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撅着自己的屁股勾引雄性,高亢又快活得发出求爱的声音,和凌钰现在的样子像极了。

        他白皙的双腿上仅存一双袜子便什么也不剩了,我掰开他的腿,握住了恶心的阴茎,拇指堵住他的马眼。

        呼之欲出的精液被堵在门阀口,想要射精的欲望占满了他整个大脑。

        “求你了……让我射……”凌钰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已经忍耐到了极致,卑躬屈膝地祈求我。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他这样的人,也会因为这个哭吗?

        我岂能轻易让他如愿,轻笑一声道:“现在还不行,我要先问你些问题。”

        “你当初为什么辞职?你养母正是最需要钱的时候,是什么心态让你选择了辞职。”

        “我是……被逼的。”他长长的羽睫挂着沉重的泪水,肩膀随着抽泣的声音颤抖着,“他们逼我辞职……我不想的……如果我能坚持下去……妈妈就不会死了……”

        我听见我艰涩的声音“……他们为什么逼你辞职?”

        好像是为了验证我的想法,凌钰说:“他们说我……惹了大人物。”是父亲吗?我不敢妄下定论。

        “第二个问题,你身体里的玩具是你自己放的,还是我父亲逼你的?”他一听我提到了父亲,就吓得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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