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我的名字我弄死你。”或许是我的威胁起了作用,他没再叫了。

        凌钰的乳头是好看的樱桃色,在他白皙的肌肤上像雪地里的一朵红梅,妖冶又美丽,等待被人采撷。它绽放得那么美,随着胸口的起伏微微颤抖。

        男性的胸脯不比女性的柔软,我拈着他的红缨,粗暴地蹂躏他的乳房。他闭着眼睛,紧抿着唇,喘息声变得沉重。

        “嗯……乳头涨得好疼……”他含糊不清地说出这句话。

        他的乳头是硬着的,因为他很有感觉,即便我在欺辱他,他依旧在我这里获得了快感。真是个天生的婊子,骚货,天生就该挨操。

        我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掐着他的乳尖,把他的乳头往外扯。又故意刺激他,叫他的名字:“徐辰安,要是你地下的那对野父野母知道了你现在这样,他们会对你失望吗?”

        他抬起头正视我,从那双混沌的眼睛里,我看到了难过和愤怒。没错,这个处处去讨好别人,心甘情愿趴在地上挨操的母狗,他生气了。我就知道自己找对了方向:“他们当初就不应该养你啊,徐辰安,你看看你的样子,和一条狗有什么区别。”

        我的皮鞋踩着他的会阴,辗过他的阴穴。穴口充血而红肿,看上去楚楚可怜。

        “嗯啊……”被我的鞋子一顶,凌钰又淫荡地呻吟出声。哪怕我并没有进入他的身体,哪怕我是他的仇人,他因我而勃起,为我高潮。

        “我踩得你很爽吗?贱种。”他的眼里重新被爱欲填满,仿佛刚刚顷刻间的愤怒只是我的错觉,“你的骚水弄脏了我的鞋子,你给男人操一辈子都换不来这双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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