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对先皇后早逝一直念念不忘,因此许多悼怀之作。”六皇子只答不问。

        “当日荀驿杨从闲月阁赎我出来为六皇子夺位作棋,看中的不过是我颇似先皇后的字迹,如今要是我将皇上悼念先皇后的诗作抄誊一遍。”

        “妙极。只是父皇也并非昏君,这般十足媚上姿态不见得受用。”

        “若是六皇子肯代为献上,那就不过是子女慰藉父亲遗憾,如何算得媚上?”

        六皇子低头一笑,“尚可。”

        “那就劳烦六皇子,我们之间若是不得空再见,就请交由荀大人。”

        “你住在哪?我送你回去,日后也就有机会得见了。”

        “多谢。”

        打灯笼的人换做六皇子,俩人并肩走在来时的石板路上,高高低低的青砖瓦房隐于月色之中。

        “方才来的时候这样大的风,在荀府不过半个时辰,出来便已经月明风清了”

        六皇子就着月色看向右侧的人,皎月辉辉,此刻都也变作装饰。“荀大哥看人眼光也忒好,你不仅面相一等,心思也是顶尖。”

        “六皇子打趣我,那日荀府上跟着您的那位白衣男子,只怕就连月色也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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