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早出去了可能不记得,就是以前发酒疯跳河那个,余老二把她卖了,五万块钱,给王家那个瘸子儿子。”
“你敢给人偷偷送走了?”他还是头回听说这件事,又看向紧闭着眼,眼睫湿润成一缕一缕,嘴唇被咬破好几处的女孩。
眉心越拧越紧,半晌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你不怕别人找你算账,那可是五万块钱。”
陈复笑了下:“谁知道啊,她在林子里藏了三天,然后才跟我走的。”
等车开到服务站,已经是下午,天色昏黄,像是一副巨大的沙画。
陈复停好车,伸了个懒腰,向后看:“下去吃点东西。”
余晚已经醒了,醒来后一直安静的过分,此刻也没反应。陈复挑了挑眉,点头:“行,那你就饿着吧。”
等陈复离开后,他哥叹了口气,看向她:“要吃什么吗?我买回来给你。”
余晚身上正穿着他的外套,衣长到她腿弯,像个小蘑菇外面罩了大大的壳子,陌生的气息经过几个小时的磨合,已经渐渐熟悉。
她迟钝地抬起头,眼珠子一顿一顿地转动,干燥的唇瓣轻轻张开:“饼干和水,可以吗?”
“可以的,”男人点了点头,打开车门,半截身子已经出去了,忽然感觉到有股力气拉住他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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